了百余名扰乱荡出烟尘的拖尾兵外,竟然还有数不清的蛮骑早已在丘陵之后等待。
随着一声沉闷的号角传来,那数不清的数千蛮骑呼呵着冲上来。
骁武皇前,景禹寅已经从方才杂乱的号角中知晓自家受伏,襄城轻骑刚刚迎上那东北方的箭雨扰乱之后,北面便冲来数百蛮骑,这些呼呵大叫的蛮子竟然手握连击弩,一番冲击抛射过后,骁武皇外侧的营列当即横倒一片,那哭嚎声、咒骂声让人发狂,随即,稳固本军的余下轻骑再度分列一队冲击迎上。
“殿下,事已至此,要立刻向燕城撤退,能撤多少就撤多少!”
杨茂从刚刚的连击弩袭扰中已经猜测出漩涡下的风流,只是情况紧急,他根本无暇多言,殊不知,刚才一只擦身而过的羽箭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但是景禹寅身为军行亲王,很清楚兵败如山倒的可怕,现在骁武皇勉强在教头营和河西将领压制下保持一定秩序和反击能力,若是溃败,两条腿如何跑的过早已被人埋伏好的骑兵?
“金羽,带本部亲卫压住中军,其它轻骑,随我上!”
不得已之下,景禹寅只能冒险行事,以勇悍反击来稳固自家阵脚,只要能压下袭扰带来的恐惧和混乱,他便能胜一多半,再不济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骁武皇军列中,殿卫中郎将耿廖呼呵不断,亲卫营、监军营的汉子们此时已经砍了不少慌乱军心的兵丁,说来也怪,这南丘镇在燕城以南,那蛮骑不过刚刚打下辽河以北的苍狼堡,怎么突然就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燕城、辽源军的人没有发现?任由他们长驱直入?如此实在让人想不透。
当景禹寅带着轻骑压上去,妄图与骁武皇争取时间整军反击时,在他们南面,也就是背后方向传来呜呜的牛角声。